“嗯呜……老板……?亲我……再多亲我……??”
分析员一路从她的嘴唇亲到脸侧。
她脸颊因为酒和情欲都烫得厉害,皮肤细得惊人,亲上去时像蹭着一层被蒸热的嫩豆腐。
再往旁边是耳朵——铃的耳尖本就红,此刻更像一瓣被指腹捻红的花,才被他含住耳垂轻轻一吮,身体便猛地一颤,喉咙里直接挤出一声甜得发软的呻吟。
“啊……??别、别弄耳朵呀……好奇怪……?”
可她嘴上这样说,脖子却偏偏乖乖歪开了些,像故意方便他继续。
于是分析员又往下亲,鼻尖和嘴唇沿着她颈侧滑过去,把那一截白嫩柔软的脖子亲得湿了一片。
铃的脖颈很细,锁骨也秀气,被暖灯一照,连皮肤下面细细的红晕都看得分明。
那里比胸更像她整个人的缩影——精巧,可爱,年轻,还没被真正的揉弄开发过。
“哈啊……老板……你亲得我好痒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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