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员看她一眼,又补了一句:
“或许还有第三个原因——他之前一直被羞耻和自我否定绑着,觉得自己是个见不得人的怪物。可今天最丢脸、最不体面的那部分已经彻底暴露出来了,而且暴露之后咱们也没有立刻把他打死、骂死、彻底切断联系。某种意义上,这对他来说反而像一次极端的脱敏。”
“他最怕的东西发生了,却没发生他想象中那么毁灭性的后果,所以人会暂时松一点。”
铃慢慢睁大了眼。
“所以……哥哥不是突然好了,而是……那种压在心里的病,被放掉了一点?”
“嗯。”
分析员点头。
“更准确点说,是症状被缓解了一部分——别把这当根治,这种东西没那么简单。他的问题核心还是长期孤立、心理结构脆弱、对你的依赖过重,再加上受刺激之后形成了扭曲的宣泄方式。刚才只是让那团堵在他心里的东西通了口气,不代表整个人就完全正常了。”
铃原本亮得发光的眼神,听到这里稍微收了一下,可还是掩不住高兴。
“但至少有用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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