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搬回了自己公寓，但每周二和周四晚上去沈青漓那里，有时是工作讨论，有时是训练，有时只是晚餐和谈话。
他们的关系复杂：不仅是上下级，不仅是导师和学生，也不仅是偶尔的情人。
而是一种更深层的连接：两个人在相互塑造的过程中看到了对方最真实的模样。
林深学会了在压力下保持冷静，在诱惑下保持清醒，在成功时保持谦逊。
他也学会了如何引导他人——他的团队成员开始展现出类似的成长轨迹。
某个周四晚上，训练结束后，沈青漓说：“下个月我要去欧洲一个月，考察几个投资项目。”
林深点头。“需要我准备什么材料吗？”
“不。”她看着他，“我想带你一起去。作为我的副手，也是我的观察者。”
林深呼吸。“好。”
“这次旅行，”她补充，“可能不仅仅是工作。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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