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素娥胸口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……我不是他的生母!如何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本想厉声反驳这等违背伦理的荒谬之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话到嘴边,却又硬生生卡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想起,眼前这弱水是窥探过鞠景所有记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魔头知晓自己对鞠景那份病态的掌控欲与扭曲的占有欲,在她面前谈伦常,简直是辩无可辩的笑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啧。”弱水发出几声刺耳的嘲弄,兔子脸上的肌肉一阵诡异地扭动,竟拟态成了一张极其生动的人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脸上写满了对正道修士的鄙夷与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所谓将小夫君当做亲儿子养,便是不肯喂他一口奶啊。算了算了,我懂。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正道魁首,向来都是这般虚伪。嘴上说得冠冕堂皇,事到临头,还不是端着那副可笑的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夹枪带棒的讥讽,字字诛心,精准地刺入了孔素娥那骄傲至极的心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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