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卧室门前,没有动,把呼吸都放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小飞哥哥……操老师……操阿姨……射满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断断续续的,混着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没有在床上用这种语气说过话。她跟他做的时候,满是温柔、体面、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几个字,带着一种渴望,带着一种放肆,带着一种无尽的沉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二十年来从未听过的语气,即使在同学会那晚的录音里,被人下药操到失神,哭着喊过“好大”,“好深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被你操坏了”,但她始终没有喊过谢凡一声“老公”,而此刻却恬不知耻的喊出向大鸡巴老公求操的淫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他做的时候,连呻吟都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含蓄,她对自己的美貌与性感,其他男人对她的倾慕心知肚明,并因此而隐隐自豪,而此刻她正用“阿姨”这个称呼来求一个男人操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飞哥哥”,这个名字让他想起那个游乐园的午后,胡飞看光王淑敏大奶子后那抹转瞬即逝的淫笑;想起他出差那天监控里胡飞对着他们婚纱照说出的那句“总有一天就在这张床上操得她浪叫”;想起研学出发前王淑敏站在门口,穿着那件他从未见过的低胸T恤回头跟他道别时的侧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,最后汇入那一句“小飞哥哥……操老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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