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只是改期，改期好吧！最後不也来了吗。」陈醒塞给他另一串掌中宝，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。」
没人提起那件事。但她知道，此刻在场的每一个人，心里都装着它。
她没把来龙去脉说全。
年前那个申城项目，是她自己争取来的。两年前她就和那位张律合作套过磁，後来听到申城有新项目的风声，她在自己的公众号上连发了好几篇相关文章，还主动去自荐。
後来张律在申城对她抛出橄榄枝，她原本还有些犹豫。
可那个周五，见过周霁川之後，她心里有了数。藉着周一的那顿饭，明确向张律表达了意向，也算是做了初步的面谈。内部面试走了一圈，最後这个缺落到了她头上。
春程也说不清自己的勇气从哪儿来的。她只是不想再因为那场噩梦，错过一个从各方面看都很好的机会。也想重新，去靠近他。
太久没见了。上一次几个人这样齐整地坐在一起，已经是两年前了。
周霁川一如既往地安静，只是偶尔搭几句话。
可看着在对面的他，春程就是心里踏实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