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木停下手里的动作,那双散漫的眼睛隔着柜台看着她,嘴角g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:「江先生是个修复师,店里什麽东西零件松了、齿轮卡了,或者......有人的发条上得太紧了,他一向b谁都清楚。」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木的声音不疾不徐,慵懒中带着一种奇妙的安抚力量。他没有去戳破她脸上的狼狈,他只是用这种极致的平静,把一念从刚刚那场几乎要将她灵魂撕裂的前世风雪中,安稳地拽回了二十一世纪温暖的午後yAn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偏过头,静静地看着此时摆在柜台最深处,那座再度安静下来的h铜音乐盒。金属的表面泛着冰冷而黯淡的光泽,指针停摆,彷佛方才那场伴随着记忆海啸的运转,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念深x1了一口气,将杯心里的温水一饮而尽。温热的YeT顺着喉咙滑下,终於暖了她那具几乎被前世风雪冻结的躯壳。她伸出微颤的手,拿起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包。

        撕开古朴的封签,里面是一块切工JiNg细、散发着浓郁可可香的苦甜黑巧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念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永时明明不在这里,可这块巧克力的温度,却像是他依旧跨越时空,将她抱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你,乔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叮铃——」空灵的风铃声在身後响起。一念踩着旧街上厚重的积雪,失神地走向对面的老圣堂公寓。风雪吹不散她舌尖残留的苦甜,而她脑海里唯一的念头,只剩下那个白衬衫少年跪在床边、失声痛哭的背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场大雪纷飞、冰封了百年因果的洛明尼斯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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