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他指腹下因极度克制而传来的细微刺痛,都在提醒着他——
他的小报童,真的回来了。
「江先生,你看着我g嘛?」
这句曾在漫长岁月的彼端、在两人初见时才响起过的话语,像是一颗包裹着无尽酸楚的糖,在这一瞬间,治癒了江永时那颗满是伤痕与风霜的心。
工作室的暗影里,传出他一声低沉、缱绻到了极致的轻笑。
「没看什麽。」江永时重新戴上单眼放大镜,藏在镜片後的长睫毛遮掩了他眼底的情绪:「只是在想,某人拿着素描本靠得这麽近,是准备帮我画肖像画,还是想偷学修表的手艺?」
一念有些慌乱地将视线从他脸上移开,小声嘟囔着,试图用抱怨来掩饰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:「江先生,你这叫恶人先告状。是这里采光不好,我才借用一下你工作台的灯光。」
「嗯,都借你。」江永时的嗓音里盛满了纵容。随後,他将手掌平伸到她面前,掌心向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暖h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好看。
一念看着眼前那只宽大的手掌,眨了眨黑亮亮的眼睛,在有些暧昧的寂静中,鬼使神差地抬起自己的手,轻轻地叠放在了他的掌心上。
两掌相贴的瞬间,一念能感受到他皮肤传来的温热,心跳陡然漏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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