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事发生得很快。
快到小荞後来想仔细回想,都拼凑不出完整的顺序。
她只记得,那天晚上父亲难得提早回家,还带了她最喜欢的卤味和珍珠N茶。
吃饭的时候,父亲cH0U着菸问她:「高中想考哪里?」
小荞正低头写考卷,头也没抬。「台北吧。」
父亲随即笑了。
「也好,离这里远一点。」
她当时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,只嫌他烟味太重,伸手把菸抢走。
父亲难得没跟她斗嘴,只是靠在沙发上,看着她笑,笑得b平常都久,久到她抬头瞪他一眼,问他在笑什麽,他也只是摇摇头,说没事。
那是她最後一次看见他笑。
那天晚上十点多,店里来了几个生面孔。
小荞躲在楼上写功课,只听见楼下的声音一阵b一阵高,有男人的声音在吼,说什麽「地盘」「规矩」,还有桌子被拍得砰砰响的声音,玻璃杯摔碎的脆响夹杂在中间,刺耳得让她握笔的手都跟着僵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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