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是他自找的。」傅峥语气平淡，眼神却若有似无地飘向休息室的方向，「告诉债主，顾家的债我会还，但顾震的人，随他们处置。只要留一口气，别让顾晚舟当孤儿就行。」
「这……」林律师叹了口气，「顾小姐如果知道了，恐怕会受不了。」
「她不需要受得了，她只需要在我身边，还清她的债。」
傅峥签下名字，合上钢笔。
等林律师离开後，傅峥推开了休息室的门。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，雾气氤氲中，晚舟蹲在莲蓬头下，双手抱住膝盖，哭得双肩颤抖。
傅峥走过去，关掉了水龙头。
他在一片水雾中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扭曲的温柔，随即缓缓解开了自己的皮带。
「听到了吗？你爸的腿断了。想救他吗？」
晚舟抬起头，满脸泪痕。
傅峥单膝跪下，捏住她的下颚，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「跪过来，取悦我。取悦得好了，我就让他住最好的病房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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