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若芷走出去之前，又回头看向裴时砚，「那我等你的通知。」
裴时砚低头看着视觉板的修正备注，「叙白会处理。」
秦若芷脸上的笑停了一瞬，「好。」她转身，门在她身後阖上。
唐映真站在原地，维持了两秒钟的职业微笑，才慢慢转过身，「我现在可以讲话了吗？」
周叙白将合约叠回资料夹，「可以，门关上了。」
唐映真走回长桌，将手里的笔放下，「你知道她刚才每一句话，都不只是在谈合约吧？」
裴时砚抬眼看她，「那不是我要处理的部分。」
唐映真盯着他，「所以你知道，但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接。」
周叙白把标记过的档期表收好，「他知不知道，结果都一样。」
「我知道结果一样。」唐映真坐回椅子，抬手按了按眉心，「问题是秦若芷显然不这麽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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