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能。」唐映真把平板放下,「这就是我现在还坐在这里谈续约的原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淡淡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他而言,秦若芷最近上了几个封面、又被多少品牌争抢,都不是最重要的事,衣服交到她身上,她能不能让它成立,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外传来两声很轻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被推开,秦若芷先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今天穿一件剪裁极简的象牙白长外套,里面是贴身的黑sE针织长裙,衣服没有任何醒目的标志,却将肩颈、腰线与腿的b例完整拉出来,长发向後收得乾净,妆很淡,唇sEJiNg准得让人第一眼便注意到她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刻意摆出模特儿的姿态,那种知道镜头会落在哪里、光线会怎麽碰到自己骨骼的意识,早已长进她每一个动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经纪人跟在她身後,手里拿着资料夹,进门後先向周叙白与唐映真点头致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若芷也向两人打了招呼,目光却很快越过长桌,落到裴时砚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压得很柔,「时砚,好久不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时砚抬眼看她,「坐。」冷淡的神情,把那份被她刻意放软的熟稔乾乾净净地放回了会议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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