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砚只有在涉及服装呈现时才开口,「试装当天禁止无关人员在场。」
秦若芷视线一直在他身上,努力地想从那份冷淡里找出一点只给她的东西,却始终找不到。
会议接近尾声,经纪人将合约阖上,「大方向没有问题,第四次完整试装,我们确认巴黎拍摄的班机,再给时间。」
「不用给时间。」秦若芷忽然说。
所有人看向她。
她将手放在桌面上,姿态从容,「我可以调整巴黎的回程,但最後一次试装,我希望时砚本人一定在场。」
经纪人的眉心很轻地动了一下。
秦若芷继续说,「这件压轴的动态要求太细,如果最後呈现有问题,中间再透过造型组转达,反而浪费时间,我想设计师在现场会更准确。」
理由很完整,且专业、合理,也几乎无可挑剔。
只有她看着裴时砚时,语气里那一点刻意留下的柔软,让真正的要求显得并不只是试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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