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还是恋Ai？的影片转发量持续上升，另一篇长文下方，留言逐渐从单纯八卦转向研究1UN1I。
开始有人引用方法论、讨论资助关系、提到IRB审查，说这类研究若进一步发表，应该公开1UN1I审核。
整个风向开始变得危险。
周予薇安静看着那些讨论，一页一页往下滑，有几个留言与她昨晚写下的框架非常接近。
但那不重要，重要的是真正有效的质疑，不必由她本人说出口，只要把合适的问题放到合适的位置，自然会有人接住，然後替它加上情绪、立场与道德感。
公众会替它发酵，学界会替它命名。
周予薇的目光停在一条留言上：她到底是真的喜欢李瀓赫，还是在完成研究？
窗外夜sE深得像墨，研究室里只有键盘旁的小灯在桌面投下一圈冷光，照亮她白皙而平静的侧脸。
许久後，周予薇终於轻轻弯了一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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