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回：你在我身上装监视器吗？
那头讯息跳出：好了出来，我等你。
林铮铮看着萤幕，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这笑落在旁边几个偷看她手机新闻的学生眼里，成了另一种画面，有人悄悄收回视线、有人低头继续打字。
林铮铮抱着资料和咖啡走出校门时，一眼就看见那辆过分显眼的黑sE车，她走过去，拉开副驾驶座车门坐进去。
李瀓赫坐在驾驶座，白衬衫袖口卷起一截，腕表在昏暗里泛着微光，他偏过脸，目光落到她怀里那叠资料，又落回她脸上，「吃过饭了吗？」
「吃了柠檬塔。」她把包放下，语气很轻松，「不太好吃。」
「这不算晚餐。」
「那算前菜。」林铮铮把手机拿出来，献宝似的递给他，「你看。」
李瀓赫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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