暑假留校的学生本来就多,说不定是在做什麽实验或专题,随便拍几张停车场的照片,也可能是在拍别的地方,镜头刚好扫到她。
电梯上升,她低头回覆了学生的讯息,没有再想太多。
暑假就是这样,人少,环境又闷,很容易让人产生奇怪的想像,去年陈教授值班时,还说看到鬼,最後证实是戏剧班的学生穿着戏服经过。
电梯当的一声打开,她走回自己的研究室,把高跟鞋踢在地毯旁,盘腿坐在茶几前,笔电、平板、几本摊开的外文书在四周散成一个不太规矩的圆,冰美式搁在手边,淡淡的咖啡苦味浮在午後的空调里。
白板上还留着学期末讨论後没擦掉的几个词:阶级差异、亲密适应、安全感来源、非预期依附。
林铮铮盯着最後四个字看了一会儿,指尖抵着下巴,想把它改得更学术一点。
非预期依附,听起来太诚实了。
她皱了皱鼻尖,在笔电里重新敲下一行:亲密关系进入稳定互动後,研究者与研究对象之间可能出现非计画X的情绪回应。
她伸手拿起冰美式,x1管刚碰到唇边,信箱通知在萤幕右上角跳了出来。
一封没有署名的邮件,寄件者是一串毫无意义的英文字母与数字,主旨空白,内容只有两行。
研究恋Ai很好玩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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