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对劲。这胎气……怎麽m0起来如此紮实?且……重如泰山?」

        萧绝手上用力一托,试图帮路悄悄分担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这不托还好,一托之下,路悄悄衣带本就松了,那x1饱了水的棉花枕头就像一条滑溜的肥鱼,「噗通」一声,直接从裙摆底下掉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清澈的温泉水中,一只发h的、沈甸甸的旧枕头,就这麽安安静静地漂浮在定北王和路悄悄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,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远处树上的乌鸦都停止了叫唤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悄悄看着那只枕头,又看看脸sE由青转紫、由紫转黑的萧绝,大脑当机了三秒後,突然「哇」的一声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可怜的儿啊!你怎麽一洗澡就变回原形了呢!王爷!我就说不能洗吧!你看!我儿子被你洗成一个枕头了啊!!!」

        萧绝看着那个枕头,额角的青筋像小蛇一样疯狂跳动。他深x1一口气,右手颤抖着指着水面:

        「路悄悄……你最好能给本王算出来,本王的亲生骨r0U,究竟是怎麽进化成一坨带补丁的粗布棉花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路悄悄心里拔凉拔凉的:长公主,五百两金子我不要了,您能帮我订一副上好的棺材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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