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职几个月後，林苒苒开始接触更多实质X的工作。
不再只是最外围的整理和查找。她开始旁听准备会议，接手小型商业纠纷的材料，偶尔也会被临时叫进去，补一个程序问题，或者确认某段逻辑能不能站住。
她做事一直很细。
资料怎麽排，判例怎麽找，时间线哪里有缝，对方文件里哪句话前後不一致，她都看得很准。起初只是几个资深律师记住她，慢慢地，连别组的人有时也会在会议前叫她名字。
第一次出现那个短暂的停顿，是在一场内部会议上。
讨论到一半，两边对一个程序安排意见不合，其中一位资深律师忽然拍了桌子，声音很大，震得桌上的笔都跟着跳了一下。
苒苒本来要去拿水杯的手，在半空中停了一瞬。
那一下很短，短得她下一秒就把动作压了回去。
可杯壁还是碰到了指尖，发出很轻的一声响。
有什麽东西从後背窜上来，很快，又被她y生生按下去。
会议还在继续，旁边的人没有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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