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原本还有别的话想说。
可那一瞬间,忽然觉得好像不是时候了。
桌上的汤还热着。窗外有人骑车经过,车灯从玻璃上一晃而过。店里坐得不满,说话声不高,刚好够把这一小块安静裹住。
苒苒低头夹了一口面,忽然想起很多更早以前的事。
她第一次认识致远,就是在墨学院的第一堂课後。
那时她刚从那堂课里走出来,人还留在那句法律要求的是,什麽能被证明里,心思不太在别处。旁边忽然有人停下来,笑着跟她打招呼,说刚才她回答得很厉害,还说自己新生周一个人都不认识,想给自己找个同盟。
他伸出手,说自己叫沈致远。
笑起来很自然,眼睛也很亮。
後来他们一起上导修课,一起赶报告,一起在图书馆待到很晚。她晚到两分钟,他会替她留好靠窗的位置;她一连几天状态不好,他会把咖啡放到她手边,说一句「今天看起来快不行了」。
他一直都在一个不会让人讨厌的位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