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天深夜在豪宅沙发上的「惊天一扑」,最後被林家的专车安全送回家过後,时间已经悄悄过去了三个星期。
这三个星期里,江蓠每天下班推开夜店後门,後巷都只有微凉的夜风和孤零零的街灯。那辆招摇无b的红sE法拉利,就像是一场短暂的仲夏夜之梦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「江江姐,林大少爷最近是不是开学出国啦?大包厢好久没有一次点十支威士忌的豪客了,店长每天都在收银机前叹气。」助理贾斯丁一边擦着酒杯,一边八卦地凑过来。
「人家是聿扬集团大少爷,本来跟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。不来最好,老娘的手臂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呢。」江蓠装作若无其事地洗着雪克杯。
但实际上,江蓠不知道的是,林子辰此时正处於人生中最黑暗的「水深火热」之中。因为在世纪婚礼上中途离席,加上大半夜不回家在夜店厮混,甚至还传出「让夜店nV调酒师开超跑代驾送回家」的风声,林董气得当场收走了他所有的车钥匙、没收手机,并派了四名保镖二十四小时看守,将他无限期「关禁闭」在豪宅顶楼。
在这个连网路都被切断的JiNg致牢笼里,林子辰每天唯一能做的,就是看着窗外的日出,脑海中反覆浮现出那个开车时速三十公里、最後一脸心虚地要他「继续睡」的nV调酒师。
然而,林子辰被软禁的消息,很快就在台北的富二代圈子里传开了。自然,也传进了红毛庄少的耳朵里。
「哈!我就说嘛,那小子狂什麽狂?跟亲老爸闹翻,现在被当成弃子关起来了吧!」
某家高档私人招待所里,红毛庄少一巴掌拍在桌上,眼里闪烁着扭曲的兴奋。
前几个礼拜在夜店里,林子辰当众用一张黑卡砸出十万块小费,出尽了风头,这让身为房产大亨儿子的红毛庄少觉得面子丢尽。这几天他天天派人在夜店附近盯梢,确认林子辰是真的失宠、再也没出现过後,他那颗装满豆腐渣的脑袋立刻得出了一个结论——林子辰已经自顾不暇了,根本不可能再帮那个nV调酒师撑腰!
周五晚上十一点,夜店人声鼎沸。
吧台前方的几张高脚椅突然被人粗暴地踹开。「砰!」一声巨响,周围的客人都吓了一跳,纷纷退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