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变数？」舒晚咀嚼着这个词，忽然笑得更肆意了，她抬手，纤细的手指带着微凉的触感，轻轻掠过沈滢光lU0的肩膀，指尖彷佛带着电流，「沈滢，你穿我的裙子，在这里攻城掠地，却把我叫做变数？你可真是……冷酷得让人着迷。」
她的手指最终停留在沈滢的锁骨处，那件「日落」礼服的边缘。她微微歪着头，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滢，轻声道：「你知道吗？这件礼服，是我为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做的。它代表着燃烧殆尽後的灰烬。可现在穿在你身上……」
她停顿了一下，眼神变得幽深：「却像是一场崭新的燎原之火。」
沈滢的心脏漏跳了一拍。舒晚的气息太近了，近到她能看清她眼底那片琥珀sE里细碎的金光，近到她能感受到她指尖下，自己皮肤下奔涌的血流。
「你的故事，我没兴趣知道。」沈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，她後退一步，拉开距离，「礼服我穿完了，明天会让助理送还。至於报酬，会按你的规矩打到账上。」
说完，她转身yu走。
「等等。」舒晚声音在身後响起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，「沈滢，你相信命运吗？」
又是这个问题。沈滢停下脚步，没有回头。「我只信我自己。」
「是吗？」舒晚弹掉烟蒂，火星在夜sE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，「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麽你的行李会丢？为什麽Anson会向你推荐我？为什麽我会恰好有这件日落，而你，又恰好能穿得上它？」
她一步步走近，直到再次与沈滢面对面，夜风卷起她颊边的碎发，她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认真，那层nGdaNG不羁的外壳彻底卸下。
「沈滢，你有没有觉得，从你踏入马德里的那一刻起，一切就都失控了？不是行李失控，是你的人生。」她伸出手，这次，轻轻抚上沈滢的侧脸，拇指摩挲着她微凉的肌肤，「而我，是你失控的开始。」
这句话，像一颗深水炸弹，在沈滢平静的心湖炸开滔天巨浪。她想反驳，想冷笑，想用最锋利的言词将这个狂妄的nV人刺得遍T鳞伤。然而，看着舒晚那双在月光下近乎透明的琥珀sE眼眸，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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