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宇程迅速坐直
「没有，老师，我在咳嗽」
「你最好是」
班导重新转回黑板，粉笔在板面划出一串公式，教室慢慢安静下来
一整个上午，无论上课还是下课，陆沉和林知暖没有说过一句话，两人的座位明明相邻，中间却像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界线
陆沉大多数时间都趴在桌上，偶尔被老师点名，他才懒洋洋地抬起头，答完问题後又重新伏下去，彷佛来学校只是为了换一个地方睡觉
林知暖则安静地抄着笔记，她刚转学，课程进度和原本的学校不太一样，有些地方跟不上，只能先把老师写在黑板上的内容全部记下来。
中午的钟声响起後，老师抱着教材离开教室，原本安静的空间立刻重新热闹起来
周子豪已经拿着钱包站起，在陆沉的桌上敲了敲
「沉哥，走了」
高宇程也从座位上爬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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