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寒将桌上的骨图收好。
闻青简也抱起自己的书简与纪录。
思齐站在一旁,直到现在仍有些m0不着头绪。
可他知道,能让墨玄机如此失态,昨日那场月评,恐怕只是个开始。
研究室石门缓缓阖上。
屋内没有丹炉,也没有兵器。
四周木架摆满阵盘、竹简、刻刀与各式残缺阵图,长案上更堆满了推演到一半的图稿,几乎找不到一块空位。
闻青简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她原以为长老的研究室应该井然有序。
如今看来,更像有人将无数念头,全堆在了同一间屋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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