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钟声召集,也没有站在广场上的高声告诫。
人们只是挨家挨户地告知。
门不再被敲响,而是先从窗外轻声呼唤名字;木桶加上盖子,水井旁挂起黑布;渔民把船上的铜铃取下,用麻绳裹紧;连晒鱼架上会被风吹得互相碰撞的木牌,也被一块块拆了下来。
村庄并没有真正变得无声。
海浪仍在礁石间碎裂。
风穿过烟囱,发出长短不一的呜鸣。
远处有犬只低吠,很快又被主人抱进屋中。
可所有属於人的声音,都逐渐变得柔和而零散。
没有重复。
没有整齐的节奏。
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被深处的存在理解成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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