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敲击,也不是齿轮。
像海底某处极远的岩层裂开,又像某个庞然之物在沉默中转过身。
寻岸者的意念第一次带上了近似痛苦的重量。
岸拒绝我。
「不是岸拒绝你。」
诺宁忍着耳中的疼痛。
「是这里已经有人生活。」
他想起村里那些被黑布遮住的窗,想起孩子们小心放下木碗的动作,也想起古井旁一张张疲惫而不安的脸。
「你不能用别人的家,证明自己存在。」
灯室陷入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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