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阿德里安而言,却像某种仍未完全断开的联系。
他看向诺宁。
「你在灯塔上对祂说了什麽?」
诺宁没有隐瞒。
「我告诉祂,有人思念你的地方,才是你真正的家。」
长桌旁的晨光愈来愈亮。
它越过窗边黑布没有遮紧的缝隙,落在木盒里那层鱼形盐壳上。细小的盐粒因此发白,像一尾被冻结在黎明里的鱼。
阿德里安沉默片刻。
「祂学会了这句话?」
「不一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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