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教堂的钟没有立刻响。
并不是钟绳又出了问题。
阿德里安只是站在钟楼下方,抬头望了一会儿,最後把原本准备拉动的手收了回来。
窗外天sE已经亮起,村中也陆续传来木门开启、推车经过与渔民互相招呼的声音。即使少了晨钟,人们依旧知道新的一天已经开始。
路卡斯抱着一捆柴从後门进来,看见阿德里安从钟楼方向走回主厅,便问:
「今天不敲吗?」
「晚一点。」
「是在等什麽?」
阿德里安接过他怀里快要滑落的一根木柴。
「先让我想想,最近这口钟有没有漏听什麽。」
路卡斯似乎没完全听懂,却也没有追问。他把乾柴堆到壁炉旁,又蹲下捡起掉落的碎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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