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作平常,她早该推开这只像对待小狗般的手,可这次她没有。
在这仅容二人的空间里,他低声呢喃:
“做得真好,真乖。”
……
瑞真不禁怀疑,自己难道就是为了这笨拙的抚慰,才苦苦支撑了那么久吗?
然而,力气正从她体内一丝丝抽离。
紧绷的神经也随之缓缓松弛,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筋骨,瘫软下来。
三句俗套的哄慰,一段漫长的静默。
“我……”
瑞真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若在往常打死也不敢问出口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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