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王法吗!?还有法律吗!?”
“敢惹我们东洲金家!!!”
……
事务所内。
白皇后那颗提了一路的心,在踏进门后非但没有放下,反而变成了沉重的锁。
唯恐自己的小心肝儿再遭遇半分风险,这位护崽心切的熟女,在又一次把他吻成了小蓝脸后,便以一种不容置喙的、近乎“病娇强制爱”的姿态,连拖带拽地将他塞进了,他自己的储物间卧室藏起来。
门被锁上后,只留下一片死寂,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、她与春丽低声核对银行劫案“歹徒名单”用以撰写材料的严肃音调……
屋内空荡荡的。
一张刚换好的板正硬板床,一张盛满饭菜和零食的木头桌子,几乎就是全部。墙壁光秃秃地透着凉气。
李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把自己摔上床,震起细微的灰尘。他双臂枕在脑后,眼睛盯着苍白得刺眼的天花板。
这房间,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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