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热如同蒸笼,再加上心底那股无名火上下翻腾,搅得她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躺都不对劲。??
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不知火舞对那少年百般讨好、近乎谄媚的殷勤姿态——那贱女人甚至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在自己面前大谈什么“正室”、“妾室”的胡话!?
恶心!
轻浮!
淫荡!
差劲透顶的女人!!!…………
“可是……为什么呢?”?一丝困惑在那双因愤怒而更显明亮的美眸里闪过。
她也说不清为什么那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、每一句“宣言”都像利爪一样撕扯着她的神经。?
总之就是很讨厌!!!
厌烦感像粘腻潮湿的雾气一样堵在心口,让她喘不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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