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是你这些日子都在惯着刚入门的小师弟!
?这孩子就是给你惯坏的!你太纵容他了!!!?
可这念头刚升起,另一个念头便像一根细针般扎破了这气鼓鼓的泡泡——师父这么无原则地呵护小师弟……大概是因为失去了她这个大徒弟的缘故吧……
心,猛地一软,就像被戳破的气球,迅速瘪了下去。
针对小混球儿的怒气瞬间削了大半,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心酸和一丝无奈的自责。
自己走的时候,师父的心,该有多痛啊……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纷乱的心绪,努力模仿着记忆中假面愚者那套既戏谑又带着点诡异的腔调,声音刻意放得低缓柔和:
“春丽大师,莫慌。您的担忧,徒……咳,吾都明白。只是有些其他的事要和他谈谈。”她差点又习惯性地脱口而出“徒儿”,惊得自己尾巴毛都差点炸起,赶紧用一声假咳掩饰过去。
“您应当知晓,在我们欢愉命途的信奉者眼中,孩子被本能驱使追求即时快乐的天性与我们的命途理念,有极高的相似之处。”
言外之意,不会对小孩子下手。
不知火舞在旁抱着胳膊,出声帮腔道:“正是,小夫君和我家大人乃是旧相识,你这愚妇不要一惊一乍,坏了小夫君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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