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我给她敬酒赔笑,腰都快弯折了!”
“好话说尽脸贴地,还差点当场给她磕了个响头!”
她胸口剧烈起伏,袖口金线的缠枝莲随着颤抖绞成乱麻:
“几年!整整几年杳无音讯!”
“害得老娘鞋底都磨穿了十几双!”
最后半句几乎是咬着牙缝挤出来,每个字都裹着火星:
“回去,我非把她那两瓣屁股抽成八瓣石榴花!”
巴哈姆特则继续维持着坏女人的姿态,垂眸抿酒,冰玉杯沿掩住唇角一丝无声的嗤笑。
春丽姐啊……?
?你真以为……?
?东洲这鬼门关,还能容你回头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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