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万恶的女资本家,心思可真够狠的,分明连片刻喘息都不愿留给师父。
这样坏得明目张胆,倒也别有一番风情。
墙的另一侧,身体里仍残留着香槟涌动后的暖意,肚子圆滚滚的春丽好不容易从饱胀与微醺中缓过神。
可下一秒,她浑身一颤——
那圆润、微凉的瓶口竟再度抵近!
而后开始不紧不慢地在入口处细腻打转,慢慢挑逗。
该死……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人,又在蛊惑我的小徒儿!
紧接着她又是轻轻一颤。
这次没有粗暴的侵入,只有冰凉的酒液如细流般缓缓蔓延,若有若无地撩过粉嫩的肌肤褶皱。
她心头蓦地一软,仿佛被什么温柔的东西轻轻触到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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