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穿过的地方。禁制网纹丝未动,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。敛息术果然好用——连禁制都感应不到他。
林越顺着紫竹阁的外墙绕了一圈,找到了上次来时记下的方位——慕清霜的寝居在二楼东侧,窗外种着几株开着紫色小花的灵藤。
他踩着外墙的竹节轻巧地翻上二楼,贴着窗框站稳,侧耳听了一下。
里面有人。
而且——里面传出来的声音,让他的脚步顿住了。
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又轻又软,带着一种黏腻的鼻音,像是含着一口化不开的蜜。
声音断断续续的,有时是一声压抑的轻哼,有时是一声含糊的气音,偶尔还会变成一种急促的、像是喘不上气的颤抖声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,听得不算真切,但那种声音的意味——林越活了二十多年,听过的女人呻吟也不少了,他太清楚那种声音是什么了。
他心头一跳。师祖的房间——大清早的——里面怎么会传出这种声音?
理智告诉他应该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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