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跟着你,老子的保险费迟早要翻倍。」他低骂了一声,甩了甩头,跟着走进了走廊尽头的主卧室。
维加家的公寓虽然被UMBRA以「绝对的秩序」整理过,但卡登这种在CIA那些不见光的泥潭里m0爬滚打爬出来的行动官,一眼就能看出那些被可以掩盖的蛛丝马迹。他一边粗暴却仔细地翻动着衣柜夹层,一边用余光瞥向在书桌旁当机的诺拉。
诺拉正盯着床头柜的一处空隙,手指在空气中虚空地画着复杂的分子式。这是她陷入焦虑或深度思考时的防卫X肢T动作。
「喂,小白兔,发什麽呆?」卡登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菸,痞气地用手肘撞了下她的肩膀。
「这里少了一个物件。」诺拉转过头,JiNg致的眉头微微蹙起,「我母亲卡萝的遗物。一台三十年前的Philco老式真空管收音机。我父亲从不允许任何人碰它,甚至连每天擦拭的角度都必须固定在北偏东15度。但它现在不在这里。」
卡登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任务模式在一秒内切换上线。
「被那群穿西装的怪物带走了?」卡登问。
「不。」诺拉摇头,转身走向客厅角落的储藏室。她推开一堆标注着化学成分的清洁剂,从最底层的纸箱里,吃力地搬出了一个沉重的木质外壳物件。
正是那台老式收音机。
它被随便塞在杂物堆里,这显然是那些入侵者在「复原现场」时,不知道该把它归类在床头还是客厅,因而产生的逻辑漏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