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一场喧嚣的公关活动结束,消费者却依然无法准确说出你们家最值得购买的单品是什麽,”於知衡语气平稳,却字字见血,“那麽,过度的传播,只会加速暴露你们产品本身的平庸。”
“你很了解我们的产品?”那人有些下不来台。
“谈不上了解。”於知衡淡淡道,“但诸位刚才聊了整整二十分钟,里面提到了预算、提到了流量,却唯独没有一个人,提起过一件具T的衣服。”周遭的空气,瞬间凝固了。
千景在一旁端着红酒杯,眼波盈盈,眼底深处慢慢浮现出一抹极深、极浓烈的笑意。那不是社交场合里得T客套的赞许,而是一种近乎骄傲与宠溺的兴奋。
她的男人,即便在这个他最不擅长、最不屑一顾的虚荣世界里,依然能用最冷酷、最JiNg准的逻辑,狠狠戳破所有的泡沫。
回程时,外面的雨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。
两人一起步入画廊狭窄的轿厢电梯,金属门缓缓合上,将外头的觥筹交错与喧嚣瞬间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。
千景有些疲惫地卸下伪装,半边身T软软地倚靠在冰冷的镜面上,美眸微转:“於知衡,你是不是在任何地方,都能保持这种冷冰冰的冷静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,什麽时候不能?”她挑起眉,有些好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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