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到达一楼,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,外头走廊的光线瞬间洒了进来。有几个正准备乘梯的宾客愣在了门口,神sE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千景的呼x1早已乱得一塌糊涂,指尖还揪着他的衣襟,不肯放手。于知衡连眼皮都懒得抬,直接长臂一伸,在金属门彻底打开前,沉着脸重新按下了“关门”键,并将楼层直接按回了顶层。

        狭小的空间重新闭合,上升。

        千景终於微微退开半寸,JiNg致的锁骨剧烈起伏,那一双被吻得水亮泛红的眼眸直gg地盯着他,带着几分得逞的娇纵:“於知衡,你现在後悔,可能还来得及。”金属门在他们面前,再一次,严丝合缝地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於知衡深邃的眸子里,理智的防线彻底崩塌,他掐着她的腰将她往上一提,低头,以一种近乎惩罚的狂暴与温柔,狠狠地吻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不及了。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宿命般的妥协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们终於从画廊那栋大楼里走出来时,千景整个人仍处於一种近乎微醺、发热的兴奋状态中。她娇纵地不肯上车,y是拉着於知衡,踩着细高跟拐进了青山幽深狭窄的後街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,两人在一间只剩下两三个食客、散发着陈旧酱油香气的深夜荞麦面馆里落了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穿着价值不菲的黑sE高定制晚礼服,层层叠叠的裙摆不拘小节地堆在狭窄、油腻的木椅旁,和墙壁上泛h、沾着油渍的菜单形成了极其荒诞却又动人心魄的对b。老板忍不住频频朝这边打量,千景却浑然未觉,用竹筷极为熟练地将自己碗里的葱花,一点不落地下到於知衡的碗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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