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到此已经不可能继续。
银行经理率先收起文件，表示在资金用途与保证条件重新确认前，暂停本案。几名董事围住财务主管追问那一千九百万，傅承洲站在人群中央，脸sE难看得近乎陌生。
姜予棠没有留下欣赏。
她走出会议室时，手机终於震了一下。
父亲只回了短短一行。
——我没开车。晚上七点，家里谈。
她盯着那句话，眼眶瞬间发热。
还来得及。
至少这一次，她没有错过父亲的回覆。
姜予棠正要收起手机，萤幕上又跳出一封公司系统通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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