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的g0ng人听见动静,走了进来。看见他手里的王袍,正要上前服侍。
「王上——」
「出去。」
g0ng人停住,躬身退下。
殷寿自己换衣。
那是一件他很少亲手做的事。
每一条带子、每一处扣结,他都要停一下,才能找到正确的位置。腰间的玉璧第一次没有挂稳,歪斜地垂着,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取下来,重新挂了一次。
换好之後,他走到铜镜前。
镜中的男人四十岁,肩背仍宽,鬓边却已有几根白发。正式王袍将他包裹得端正、威严,甚至b本人更像一位不容接近的君王。
殷寿望着镜中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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