焱老没有说话。
「他们的人在这里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焱老的声音很平静。「蚩吻的管理氏族是这一级最大的家族,他们的子弟进学院是理所当然的事。你早该想到。」
阿砾闭上眼睛。
黑暗里,六岁那年的画面又浮了上来。父亲的手在泥里抠出的五道痕。母亲凝固成清醒的眼睛。那条蛇。那条盘踞在权杖上的蛇。
「不是现在。」焱老说。语气不是命令,是提醒。像一个父亲对儿子说的话。「你知道不是现在。」
阿砾睁开眼睛。
「我知道。」
他把玉佩收进衣襟里,躺了下来。通铺的木板y得硌骨头,但b起森林里的树根和石头,已经算是奢侈了。
周围的新生陆陆续续进来,各自找铺位。没有人跟他说话,他也不跟任何人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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