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沉在石碑前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着阿砾。
「负屭学院的规矩和蚩吻学院基本相同。」他的语气平淡，像是在念一份他已经念过无数遍的文书。「龙叶晶配发、学院任务、神树之梯排名，都是一样的制度。」
他顿了顿。
「唯一不同的是——通过秘境传承来到这一层的学员，排名从第三十名起步。」
他伸出手，指了指石碑底部的那个位置。
「你的名字会刻在这里。从今天开始，你是负屭学院的第三十名。」
阿砾看着那个位置。四百二十阶。
在蚩吻学院，四百二十阶足以排进前三。在这里，是最後一名。
「这里的学员，」姜沉继续说，「最低修为是龙鳞级。」
他的目光在阿砾身上停了一瞬。
「排名前五的，都是龙心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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