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期末的排名更新。
陆青，四百一十五阶。排名第二。
凌霄辰依然是四百六十阶，稳居第一。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——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的差距，从一百多阶缩小到了四十五阶。
凌霄辰看到新排名的时候，站在排名榜前笑了一下。
不是那种礼貌的、氏族子弟式的笑。是一种发自内心的、带着期待的笑。
像是一个走了很久的人，终於看见了另一个走在同一条路上的人。
那天傍晚，凌霄辰和阿砾并肩坐在神树之梯的第一级台阶上。这是他们第二次单独相处，但气氛b第一次自然得多。
「你还在往上爬。」凌霄辰说。不是问句。
「嗯。」
「四百六十阶之後的压力，和之前完全不同。」凌霄辰看着阶梯延伸向上方的黑暗。「不只是空间压力，还有一种……意志。像是有什麽东西在问你，你为什麽要往上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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