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雪棠低头看着水玉许久,她轻轻摇头:「不行。」
长老皱眉:「顾雪棠,你也亲眼看见了它害了整个水派多少!」语气逐渐大声严肃起来。
顾雪棠握紧水玉:「我知道,可是……」
她声音很轻:「这是我娘亲留下来给我的唯一物品。」
所有人安静。
「顾府出事那一夜,我什麽都没有带走。」
「没有家。」
「没有父亲。」
「甚至不知道娘亲他们最後是否活着。」她低头。
「只有它。」
「如果连它也要失去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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