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这一切,她浑身被汗Sh透,手臂酸痛得抬不起来。但门被堵Si了,从外面很难撞开。
暂时安全了。
房雅欣滑坐在地,背靠着那堆杂物。手电筒放在身旁,光柱斜斜照向天花板,照亮一片蛛网。她闭上眼睛,试图整理思绪。
电没了,通讯断了,外面有……某种攻击X极强的感染者?丧屍?新闻没提过这种症状。是新型流感的变异?还是别的什麽?
她需要资讯。但怎麽获取?收音机?旅店有一台老式收音机,在储藏室。
还有食物——厨房里有米、面条、罐头,够一个人吃半个月。水呢?停电後水泵不能用,但顶楼有水塔,储了两吨水,省着用能撑一阵。
还有药品。柜台下面有个急救箱,里面有纱布、消毒水、止痛药。她得检查一下。
房雅欣睁开眼,准备起身去拿急救箱。
就在这时,眼角余光瞥见一抹光。
不是手电筒的光——手电筒在她左侧,光sE昏h。而这抹光来自右前方,是暖白sE的,柔和稳定,像月光,但更温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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