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仙谋 >
        霜逸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拂袖离去,而是一种长生者特有的、用沉默划清界线的退避。他将那道孤绝清冷的白袍背影重新留给了她,缓步回到静域边缘,继续用那根苍白的右手指腹,去描摹冰壁上万年不变的道法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彷佛这场由凡人引发的荒谬闹剧已经到了可以暂时搁置的节点,他索X把方十七这个找不到地方安置的异物,先冰封在原地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在冰壁暗处目睹了全过程的仙鹤灵松声,在主君转身後的第三秒,便按捺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只大巴掌宽的青sE鸟爪,啪唧一声,极其JiNg准且毫无尊严地踩在了方十七刚刚分类好的车前草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十七掀起眼皮,冷冷清清地看着脚边这只庞然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松声正把长长的脖子扭捏地缩进白sE翅膀里,单脚,两只圆溜溜、亮晶晶的鸟眼使劲地往她腰间的草药囊上瞟,喉咙里还不断发出黏糊糊、讨好似的「咕噜」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了。」方十七一把扯回被鸟爪踩扁的微Sh药草,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「这是最後一株。你一只活了八千年的灵鹤,天天跟着我抢凡间的杂草吃,你嫌不嫌丢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松声被戳穿了也不害臊,长颈猛地一挺,尖锐的长喙一张,倒豆子似的在方十七耳边碎碎念起来:「凡间的杂草怎麽了?凡间的杂草它带着人间的日头晒出来的甜味啊!你不知道这封域里过的是什麽苦日子,一万年了,主君每天就坐着抠墙皮,连口热汤都没有。孤这肚子里天天装的都是实打实的冰碴子,再不吃点带yAn气与热度的东西,孤这一身漂亮的仙毛都要被冻秃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它一边尖声抱怨着,一边用那毛茸茸的翅膀尖尖,讨好地去g方十七的布衣衣角,那黏人的模样,活像个跟阿娘讨要糖乾的凡间稚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十七被它蹭得布衣有些歪斜,到底是个大夫,最见不得活物受委屈。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伸手探进怀里,m0出一根在望泽镇烈日下晒得乾透、透着一GU子纯正甘甜气味的甘草根,直接塞进了那张长长的鸟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