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说了没用。」
「说了才知道有没有用。」
「说了对谁都没好处。」
「有没有好处,你让我自己决定。」
「有些事不是你能决定的。」
「什麽事。」
她没说话,转身继续走。走了两步。
「林知夏。」
全名。他很少叫她全名。五年里叫过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完,每一次都是他要把一件事弄到底的时候。她的脚步慢了半拍,没有停。
「你从加州回来就开始让自己变淡。我看得懂,那套手法是我先用的,你学得b我好。我没有问,因为我没有立场问。我等了一年八个月,等你自己说。你没有说,你用一本书说。书我看完了,现在我站在这里。你当面说一次。为什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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