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立在昏h灯下,神情仍旧散漫,像是只是随口问一句。
可越是这样,就越叫人害怕。
那肥男人喉结滚了滚,嘴唇动了几下,终于低声说:“南哥,我……我不知道那边跟你有关系。”
阿南低低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现在知道了。”
他语气轻得近乎温和,那肥男人却明显更紧张了。
“我、我也是帮人带货,真不是有意踩线。”男人咽了口唾沫,抬手擦了把汗,“要不这样,钱我再补,货我也先压着,不出手,等你一句话,行不行?”
阿南没立刻回答。
他只垂着眼,把那颗台球在掌心里慢慢转了一圈,指节一收一松,像是在掂量分量。
几秒后,阿南才掀了掀眼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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