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烟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盏,睫羽微垂,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:“是吗?随便插着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虽这么说,可她眼角那一抹藏不住的笑意早已像三月枝头的桃花瓣,盈盈地漾开来,把那份小小的得意泄露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放下茶盏,纤长的手指托起青瓷壶,缓缓斟满另一杯,这才起身朝林牧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路时带着一股子江南女子特有的柔韧劲儿,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韵律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旗袍的下摆在她走动间轻轻摇曳,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线,像一尾游弋在水中的锦鲤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俯身的刹那,月白色旗袍的领口不经意间敞开了一道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片被布料半遮半掩的雪白肌肤,在午后的光影里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团饱满的柔软被紧致的旗袍包裹着,却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,在领口的阴影边缘若隐若现,随着她放下茶杯的动作轻轻晃荡了一下,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在枝头颤了颤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飘过一缕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,不知是茶香,还是她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牧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脸上,没有向下移动分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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