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蹲回水管前,开始拆卸破损的接头。
柳如烟站在一旁看着,午后的阳光有些毒辣,晒得她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她抬手擦了擦汗,目光落在叶青云忙碌的背影上。
叶青云捣鼓了将近一个小时,身上的T恤湿了大半,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水管里溅出来的水。
他试了三次——第一次装上后一开水阀,接头处滋滋地往外冒水;第二次他重新缠了生料带,拧得更紧了些,结果还是有水渗出;第三次他换了新的密封垫,小心翼翼地对准螺纹,一点一点拧进去,可开水阀一试,接头处依然顽固地渗出一串细细的水珠。
“不行。”叶青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,有些沮丧地站起身,手上全是铁锈和泥污,“这个接口锈死了,勉强拧上去也封不严。得去买一个新的接头换上,型号我记住了,我这就去五金店。”
“那你快去快回。”柳如烟点了点头,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,“先把脸擦擦。”
叶青云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一把,连湿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把毛巾往肩上一搭,骑上停在院门口的电动车就出了门。
电动车的马达声由近及远,很快就消失在巷口的转角处。
柳如烟站在屋檐下,望着他远去的方向,微风拂动她鬓角的碎发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——薄薄的开衫敞开着,里面那件藕荷色睡裙在日光下近乎半透明,胸前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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