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的凤姐!您可饶了我吧!小桃妹妹天真烂漫,我这糙汉子哪儿敢劳她大驾‘伺候’?我这浑身烟火气,别再把小桃熏着了。能给您和楼里各位姐姐效劳,那就是我足底游龙天大的福分了,别的可不敢想,不敢想!”

        凤姐娇嗔的哼一声,酸意给这个足底游龙外号搞破功了,白了他一眼:“量你也没那个胆子!少贫嘴,赶紧的,要钱给钱,要人后院的粗使丫头婆子全给你调配!好我就然你搞个什么烟花晚会,要是晚会出了岔子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说完,这才扭着腰肢,带着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酸风妖娆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凤姐扭着腰肢走远,空气里那点酸味还没散干净,院子里的气氛却已经活络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红芍最先噗嗤一笑,摇曳生姿地走过来,团扇虚虚点了点还愣着的小桃: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咱们小桃这是魂儿都被勾走了?脸红的跟刚摘的桃儿似的。”她眼波斜睨芦苇,话里有话,“小龙龙,可以啊,不声不响的,就把我们最水灵的小桃妹妹哄得五迷三道的。你这‘烟花’本事不小,不光能上天,还能勾小姑娘的魂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桃被她打趣,脸上更烫,但那羞涩里却透出风月场中人的落落大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睫一颤上前一步,指尖轻轻划过芦苇刚才搬烟花筒时沾了灰烬的胸口,声音又软又糯,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天真娇嗔:

        “红芍姐姐就会取笑人!我这是替小龙龙高兴呢!”她仰头看芦苇,眸子亮晶晶的,话却像小狐狸,“哥哥,凤姐都发话了,让你可劲儿折腾。你这‘大烟花’要是放成了……打算怎么谢我呀?光嘴上说说的‘甜茶水’可不行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尾音拖得长长的,指尖在他胸口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。这暗示,比起刚才纯粹清纯可爱妩媚多了,多了几分属于头牌姑娘游刃有余的撩拨。

        芦苇心头一荡,暗忖这小丫头片子反差萌玩的飞起,看似清纯,内心火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上却笑得坦然,顺手就揽了下小桃的香肩,动作自然得像哥俩好,嘴上应得滴水不漏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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